海湾战争时美国“黑鹰”直升机吊运火炮
来源:海湾战争时美国“黑鹰”直升机吊运火炮发稿时间:2020-03-30 16:31:22


3月16日,是慕荣琪到武汉驰援的第28天,她不知道疫情何时可以结束,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可以回家。想家却不能说的她,手写了一封道歉家书,信中写道:

阿念说对医护人员说:“老是看你们因为忙忘记把手机、对讲机带走,所以我们三个人给大家做了几个包。你们上班的时候背着,这样就不会落东西了。”慕荣琪在武汉市中心医院时的工作画面

慕荣琪身着防护服的样子

2月17日,张银银轮班后再回到方舱,发现阿念姑娘已经转院了。

阿念把每天的生活用微博记录下来,张银银和杨慧一条不落地关注着。在火神山,很多护士对阿念说:“谢谢。”感谢她帮助照顾病人。阿念说:“我们应该感谢你们。”

结果,除了阿念,全家人都是阴性。阿念属于轻症,进了武汉客厅方舱医院。外婆虽然核酸显示阴性,但临床诊断症状较重,被送往火神山医院。

1月19日,阿念从北京回到武汉。为了早点回家,她特意改签了火车票,结果到武汉第二天,新冠病毒“人传人”的信息传出,在街道办工作的母亲和她先后发烧、腹泻、呕吐。母亲反复查询,没发现有疑似或确诊病例和女儿同乘一趟车。阿念线上问诊的结果也只是普通感冒加急性肠胃炎。

“她人很好,有爱心、有事业心。”慕荣琪未婚夫说,疫情期间他也在明水县的疫情一线进行入户排查与守小区大门,他明白特殊时期年轻人的责任与义务,所以对于慕荣琪去武汉的选择他是支持的。

阿念说自己不是什么孝顺孩子,在家爱吵架顶嘴、好吃懒做,“大概一个月前,还是个吃苹果都要爸妈削好的娇生惯养熊孩子。现在,我都会给老人换纸尿裤了。”

而当慕荣琪穿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服,戴上口罩护目镜后,才知道这一切有多难受,“整个人都处于密封状态,能感受到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也能看到护目镜上的雾气变成水珠。”慕荣琪说,因为防护物资紧缺,她们必须保证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不排,“很难受,除了身体上的,还有每天因为疫情而变动的心情。”